“师兄哪里的话,师弟可万万不是这个意思。”小酒挠了挠头,“不过大师兄你接的生意好像都是杀人的活计,怎么在这汴城披了件道袍装穷算命的到处乱晃悠?”

        道人闻言微微皱眉,看着景澄说道:“师妹你还没和小酒说我这次来汴城接的是什么生意?”

        景澄轻轻摇头道:“大师兄你也知道先前我们在洛城到底在做什么,小酒要盯的那对主仆又非易于之辈,我便没有将这些事说与小酒分心。”

        道人点头,“原是这样,那这件事稍后再说,不过既然你们从洛城过来了,想必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没留下什么后患吧,毕竟是二长老吩咐下来的事情,要是出了差错到时候师尊都未必保得下来你们。”

        景澄点点头,不动声色道:“不过是个盯梢与查探底细的差事,虽然后面照夜堂来了些人,看似有些棘手,但是还是无伤大局,坐山观虎斗、稳坐钓鱼台这种事情小酒与我还是很熟稔的。”

        道人扯了扯嘴角:“照夜堂竟然也来人了?狗鼻子可真够灵的,看来当年云氏还是留着很多隐秘啊,我很好奇师妹你从盯梢的那两人身上挖出了些什么?”

        景澄一摊手,说道:“一个侍奉云氏多年的老仆捎带一个不过二品的废物假子能挖出多少东西,净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师妹我还在愁盯梢这么些小半年结果却一无所获,到时回楼里复命时与二长老都请不了多大的赏。”

        景澄轻描淡写地带过洛城的事情,旋即疑惑道:“只不过师兄你是如何寻到我们的,我们不过是前脚刚落,感觉你是后脚便跟来了。”

        道人笑了笑,随后提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小酌一口后说道:“这就是为什么先前那封信里我会说让你带小酒一起过来了。”

        道人看着两人犹自不解的神情,解释道:“还记得小酒我给你打造的那一套飞匕吗?”

        小酒神色一动,从袖中取出一柄放在桌上,仔细打量一番后看向道人道:“大师兄,这飞匕里难道有什么玄机不成?”

        “当初给你造这一套飞匕时,为了怕有去无回,这些匕首上我便都留有一道气机牵引,用以方便寻回,毕竟这飞匕造价不菲,只要这飞匕在我方圆十里之内,我便都可以确定它的方位,当初交付给你时有些匆忙,忘记抹去那道气机,如今却正好用作我来寻你,也算是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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