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惊疑道:“什么气机能让大师兄你十里之内都能寻着?大师兄你又不是如师尊那般上三品的大修。”
道人略微有些得意,说道:“这就要归功于几年前我做生意得到的那道寻气诀了,如何,想学么?”
小酒忙不迭地点头,若是能学得这道法诀,以后再掷出飞匕就不用寻得那般麻烦了,何况这道法诀带来的好处可远不止这些。
“那就帮大师兄把这次汴城一事给处理妥当了,到时回楼里的路上我便将这道法诀教给你。”
小酒说道:“大师兄你这次的生意到底出了什么变故,先前只听得师姐说有些棘手才唤我们过来,以往你接的生意似乎可从来没有如此过。”
道人抿了两口小酒,片刻后沉声道:“其实接的生意倒没出多大的岔子,只是被楼里的人下了个套,想借此次顺势将我置于死地。”
“楼里的人?”
景澄闻言沉思片刻,随后面色稍变,“是四长老还是七长老一脉?”
道人眉宇间颇有些阴沉,冷笑道:“若只是一脉给我下套倒也罢了,我也能勉强接下,结果好死不死,这次那两脉勾结在一起想弄我。”
“究竟是怎么回事?先前师兄你的信里也没与我详细说这次生意的具体情况,我只知师兄你这次的生意不过是护得那汴城李家家主李陆沉的性命而已。”
“问题就出在这护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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