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继续说道:“我接的那张榜子上面是护住李陆沉三月性命,如果只是单单护住性命,我陈泽都皱皱眉头便也接下,毕竟护人说到底还是要杀人,可问题在于我接下那张榜子之前,四长老与七长老两脉也联手接下了一张榜子,那张榜子便是要杀李陆沉。”

        景澄小酒两人闻言皆是面色凝重。

        “这是那两脉给大师兄你做了个局?”

        “还是个围杀之局,”道人陈泽都苦笑道:“问题这些还是我到了这汴城才被我摸出来知晓,若不是先去那分堂刺探了些情报,我只怕稀里糊涂便是要死在这汴城了。”

        小酒问出关键所在:“那两脉来了哪些人?”

        “倒也不多。”

        陈泽都伸出两根手指,“两脉各来一个,估计是为了以防走漏消息让我有了戒备,只不过皆是六品,其中还有一个我的老对头。”

        小酒凝重道:“是四长老一脉姓阮的那个?”

        陈泽都点点头,狞笑道:“就是那王八羔子,上一届刺榜十大被我踩在脚底坐了上去,好家伙,光明正大的不会,阴的倒是一套接一套的,不愧是四长老调教出来的好弟子,算计了我这么久终于给他逮到这一回机会,也好,这次就与他新仇旧恨一并算了。”

        “四长老一脉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小酒鄙夷道。

        “所以大师兄你将我和小酒唤来便是要给他们做个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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