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看向陈泽都,轻声征询道。

        陈泽都说道:“正是如此,毕竟阮契我可以解决,但七长老那一脉的姜蕖我难免就有心无力了,何况这汴城的堂口是四长老一脉承下的,吃不准他们是不是还会加派人手。”

        景澄沉思片刻,倏而再问道:“那李陆沉被挂在悬榜的缘由?”

        陈泽都道:“这汴城三百里外的承天府,师妹你可知晓?”

        “府主洪崖,据说是上三品的那处宗门?”

        “正是,李陆沉所在的李家便是负责承天府的所有世俗需求而近些年衍生出来的一个世家,而汴城另外一家老牌世家王家因为觊觎这一块肥肉,便在我割鹿楼挂了一张榜,想要杀了李陆沉而取而代之,李陆沉的那张护榜估计就是阮契和姜蕖两人捣腾出来给我下套的。”

        “所以说那李陆沉是何等境界?”

        “六品下境。”

        小酒眉头一皱,率先出声道:“六品如果有大师兄暗中护着,那两人就算再如何精通暗杀之术也不该那般好杀。”

        “非也。”

        陈泽都摇摇头,叹气道:“若是那李陆沉是货真价实的六品我倒是不用唤你二人来此,可症结所在那李陆沉的境界只是凭承天府赐下的丹药堆上去的,不过一个纸糊六品而已,真实实力我估摸着也就五品罢了,景澄师妹若是动些脑子应该都是能轻松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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