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张茂财说话,李信便向鹅五使了个眼色,后者则立刻会意,将手里的牌九当着张茂财的面明着洗了一遍,然后便开始发牌。直到这时张茂财才惊讶地发现,无论鹅五怎么洗牌怎么发牌,自己手里牌的永远都比他的小。
“看见了么?有这样一个千术高手坐镇,你拿什么跟他们斗?”说罢李信又指了指那个借钱给张茂财的家伙,“还有他,说是借你本钱翻本,但实际上却早已给你设下了圈套,就等着你往里面钻呢!而这也只是赌坊众多手段中的一种罢了,你玩得过他们吗?”
“少爷您别说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我自己!我……我……”
张茂财越说越是激动,情急之下竟用手抓着另一只手的小指狠命一掰,硬生生地将其掰断,紧接着强忍着钻心一般的剧痛就要去掰第二根,即便是在赌坊里呆了十几年的鹅五见状也忍不住心里发颤。
好在李信及时开口制止,这才让他停了下来,但身子还是因为疼痛不停地颤抖着。
“给我好好记着现在疼痛的感觉,将它刻在骨子里,然后记一辈子!”
“是!”
话音未落,精神本就已经十分脆弱的张茂财终于忍受不住断指的剧痛,昏了过去。
李信这才委托刚刚借钱给张茂财的那人将他送医,然后才转过脸来对鹅五说道:“做得不错!坦白讲,你能将‘鬼手’练到这种程度,着实出乎了我的意料。”
说罢李信便很是大方地丢给鹅五一条“小黄鱼”,“像你这样的人,待在赌坊太可惜了,过来跟我吧!”
鹅五听了先是一愣,随即便诚惶诚恐地说道:“承蒙李公子错爱,但东家对小的有过救命之恩,倘若小的就这样弃他而去,岂不成了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徒?”
“说得好!”听到这李信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情重义,果然没让我失望!放心,赌坊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是走是留全凭你的个人意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将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抉择,所以好好考虑一下吧!考虑好了就来警备处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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