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李信拍了拍鹅五的肩膀,便不再管他,自顾自地沿着河边散起步来。

        日头偏西,斜阳的余晖洒落在身上让人觉得说不出的舒服。

        难得的闲暇时光,李信的脑子却依旧没有休息,一遍又一遍地过着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就好像一张拼图少了最关键的一块似的,没办法将所有的事都串联起来。

        直到天色渐暗,都没有想到任何的头绪。

        看了看表,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李信便回到了自家公馆。

        刚刚换好衣服,李秉堂也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尽管李秉堂一回来就直奔浴室,沐浴更衣之后甚至还喷了一点儿男士香水,但李信还是敏锐地在他进浴室之前,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即便如此,李信还是按捺住了自己强烈的好奇心,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跟着李秉堂乘车来到了今晚酒会的举办地——华懋饭店。

        华懋饭店,这座位于十里洋场南京东路起点,高七十七米,堪称全上海最高的建筑,无论是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还是内部富丽堂皇的奢华,都无愧于其“远东第一楼”的美誉。

        下车之后,父子俩便跟着一个侍应生乘电梯来到了位于饭店八层的西餐宴会厅。

        尽管时间尚早,但宴会厅里却已经来了不少人,见两人进来便纷纷打起了招呼,而李秉堂也频频向那些人点头致意,好一派上流的景象。

        “秉堂,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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