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锋镝看他露出笑容,也是松了口气,指着戒指内侧刻着的时存说道:“这戒指有一对,一个写着时存,一个写着聂镝,都是咱们的名字,以后咱俩老死了,就把这两个戒指放进骨灰盒里陪葬带到地府去,下辈子还要在一起。”
情话谁不爱听,聂存心里甜滋滋的,小酒窝都露出来了,捏着时锋镝的耳朵笑骂:“你想的真够远的,结婚生子这种事哪能这么草率。”
时锋镝抱着他亲了一会,聂存躺在他怀里,又开始昏昏欲睡,在聂存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时锋镝看着他脖子上的牙印,声音突然放低了:“存存,顾承铎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聂存太困了,打着哈欠遥遥头,躺在时锋镝腿上睡着了。
望着聂存的睡颜,时锋镝脸上的嬉笑之色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深邃锋利的眉眼一沉,身上的气势瞬间就变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脸色非常的可怕。
他动作轻柔的解开了聂存身上的衣服,聂存的肩膀后面,赫然是一片醒目的吻痕。
时锋镝眼中怒火中烧,手中的动作却越发轻柔。
他把聂存翻了身,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见到布满整个后背的嚣张吻痕,心还是狠狠的痛了一下。
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一路蔓延,密密麻麻的占据了整个后背,一直蔓延尾椎末节,直到最私密的地方,那个地方,时锋镝都没有碰过。
他来这个岛上之前就已经想到过最坏情况了。
顾承铎那种人怎么会让聂存好过,他一定强迫了聂存,可怜聂存遭受到这样的折辱,居然把这些事深藏心底,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对他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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