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锋镝恨不得杀了顾承铎,可是顾承铎与他旗鼓相当,所涉及的产业也不是时家的强项,他第一次产生无能为力的感觉。
聂存睡的很好,他这几天睡的不安稳,总是偏头疼,今天却睡的酣畅淋漓精神焕发。
他的脸庞像盈润的白珍珠,泛着轻盈而温润的光。
聂存心情很好的来到浴室,脱掉了身上的睡衣准备冲澡,他身上出了很多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浴室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聂存转身时觉得臀部有点疼,他还以为压麻了,转身去拿沐浴露,无意间回头一瞥,一下子看到后背上青青紫紫的吻痕,从后背到脚踝,每一处都没放过。
聂存的脸红成了一个西红柿。
又羞又脑的看着镜子,他吃完药后睡的跟死猪一样,时锋镝这人太能趁火打劫,居然背地里做这样的事,而且他也太过分了,哪里都亲,一点不知道害臊。
浴室里水雾蒸腾,聂存脸颊红红的洗了个澡,洗完之后怒气冲冲的跑到客厅。
时锋镝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大海发呆,聂存把脑袋上的毛巾扯下来,猛地扔到时锋镝腿上。
时锋镝拿起湿漉漉的毛巾:“怎么啦存存?发这么大的火?”
“你还有脸问,你趁我睡觉的时候亲两下就算了,你不能哪个地方都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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