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厉哪里会听,双手摁住他手腕,嘴唇吸力加大,似乎要将他浑身气血吃尽了般,直至他察觉到姜鹤霄那厮忽然没了力气,以为是失血过多昏了。

        松嘴,坐起来,却见姜鹤霄瞧着上梁,双眼赤红,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滚落到地上。晴厉眉头紧蹙,撒开他手腕,冷冷道:“张米那厮若是再敢来,我剁了他两条腿!”说罢,起身离了居室。

        能搞成如今这般局面,倒显得晴厉的不好了,因着他总是变着法儿地欺负姜鹤霄,即使姜鹤霄手上沾着人血,即使姜鹤霄先前将蔍邢山的情报透露给了仙界那帮狗贼。

        来年春季,葛良越那恶心的厮居然登门拜访晴厉,葛良越恭敬文儒地走进蔍邢殿时,见到晴厉,当时便笑起来:“晴师弟,近几年过得可好?”语音刚落,吉祥迎面向他刺过来。

        葛良越抽剑抵开吉祥攻击,见到座上面色冷冽的晴厉,道:“晴师弟还是和以前一样,打架前都不问问我能不能打架,便用诈偷袭。”

        晴厉转手运剑,吉祥再次迅疾向葛良越冲过去,葛良越来回躲避抵抗,最后关头竟闪到晴厉眼前,剑刃直直抵在晴厉脖颈间的时候,葛良越心脏部位悬停着铮铮作响的吉祥。

        葛良越冷笑声:“你长进不少啊。”

        晴厉起身后瞬地抬手掐住葛良越脖颈:“你还有胆子来这里?”

        葛良越道:“我怎的没胆子,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师弟啊。”

        玄雷瞬间从晴厉体内炸出,直接奔向葛良越浑身,葛良越却依旧毫发无损,玄雷确实拿他没办法。晴厉冷不丁笑一声:“你这厢是送死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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