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良越一把抓住半空悬停的吉祥,直到指尖血液染了剑身,吉祥忽然没了动力般掉在地上,晴厉沉声道:“你做了什么?”
葛良越舔舔自己手上的血,缓缓道:“吉祥忠心护主,在我眼里愚蠢至极,这种东西,毁了更好。”
双方对视之际,便开始打了起来。晴厉运剑与那厮来来回回斗了百八十个回合,剑影缭乱,周围石柱墙壁地面被毁得七零八落,最后还将屋顶打出了一个大洞,狂风直入殿内,晴厉握剑,遥遥指着葛良越质问他:“你的目的不是咒文,你究竟想干什么?”
葛良越瞧他浑身诅咒煞疠缠绕,又是玄雷咒文加身,力量与以前可不容小觑啊,然而失控,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他笑道:“按理说你生死与我无关,咒文也与我无关,我奉命行事,如今只来瞧瞧你甚么模样罢了,我也顺便来问问你,姜鹤霄前段时间通信来说你在西方城,你在西方城做什么?”
晴厉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见他不答,葛良越自讨没趣,抓剑入鞘:“我可是实诚人,如今也好心奉劝你一句,屠秀将军根本不在那里,你去了也是白费功夫。”
晴厉冷笑一声:“我记得许久前的你对我穿肠剜眼的,可不是你说的那般实诚,说真了,你便是那副心眼里黑出毒汁儿的耗子精,怎么洗也白不了。”
葛良越瞧着他半会儿,突兀笑道:“怎的,很怀念我那些手段?”语音落下,葛良越便被一团乱麻的黑雾煞疠围得密不透风,那厮倒在地上来回挣扎反抗,全然没用,黑雾如同闻见血色的饿狼般紧紧贴在葛良越全身,直至吸尽那厮全部的灵力精血才肯罢休。
晴厉冷眼旁观,不知手中吉祥剑身裂了几道细缝,也不知道逐渐失了灵性的仙剑会成为废铁。
陈一带人进殿收拾残局,却见晴厉也是浑身狼狈伤痕,不觉心生颤颤,心想着葛良越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将殿下打成这幅模样:“正殿交给我们收拾,殿下快回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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