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屠秀见他脸色有异,便扶人起来,“近日不可劳累,我送你回房休息。罗门主,明日再谈吧。”

        罗念生慢慢抬手,棋盘黑白子各回棋笥,说道:“也好,我去瞧瞧成楠。”

        深夜,房外廊道有人声交谈,晴厉浑浑噩噩清醒,赤脚下床,踱步行去,站在门口侧耳偷听。“怎么就你一个人?”是屠秀的声音。

        “半路回程被独月道人截了,那厮真不好对付,胳膊肘差些被他毒废了。”应海叹声气,继而回答,“独月那厮非要姜鹤霄留下谈话,姜鹤霄让我先回来了,还叫咱们不要担心,顶多明日便回了,噢,他还说不要告诉晴秋成,若是告诉了晴秋成,晴秋成保不准会骂他是个撒谎精。”

        屠秀沉吟片刻,举手握住他胳膊肘:“我帮你清毒包扎。”

        “没事,我来就行。”应海弯嘴笑道,“这事儿真不必麻烦屠秀将军操劳。”

        “独月道人所创煞毒至少能废了你半截身子,你若是不想我操劳,那便算了。”语罢正欲松手离开,被应海反手抱住臂膀,再以双眼委屈巴巴地回答:“屠秀将军,现在就你对我最好了。”

        屠秀瞧他那张脸,正义凛然道:“男子汉大丈夫扯什么手臂,松开,再好好说话。”

        应海被他那张凶脸吓得松手:“将军,你真凶!”说罢,左手掌里荡出一块血凤玉佩,屠秀面色凝滞,随手摸住腰际,沉声道:“还来!”

        应海吐吐舌:“就不,谁让你凶我的。”蹦跳着躲避屠秀双手擒拿,其窜进房间,屠秀紧张追去:“应海!”屋内乒乓啷当的碰撞声音络绎不绝,可惜应海出水后速度降了一半,没两盏茶功夫便被屠秀当面堵住,应海欸呀一声,立马后退,可惜没路,是堵死墙,他额角冷汗微冒,回头望上屠秀那张紧张严肃的脸,额一声:“将军,还你吧。”双手恭敬奉上。

        屠秀接过安妥塞回兜内,情绪渐松,却不吭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