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海眼尖,瞧他比平常更凶了:“哪个小姑娘送你的?这么宝贝啊。”

        屠秀道:“是我娘的。”

        应海问:“你娘在哪啊?”

        屠秀眼神恕然望过去:“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欢刨根问底。”

        应海缩缩脑袋:“我本来就喜欢刨根问底。”

        瞧他那脸胆小模样,便知自己情绪大了,缓缓吐出一阵气息:“抱歉。”

        “好办,帮我清毒吧。”应海倒是没在意,拍拍他肩膀,“清完毒各回各窝各自睡觉。”

        清除煞毒需要半炷香时间,屠秀以匕首剖开其臂膀血肉,应海吃疼叫了声,屠秀眼神微眯,掌中聚灵悬在伤口上空半指的距离,白光隐隐约约,案上烛火微弱,应海疼得眼神晕乎:“这玩意儿怎么喜欢扯血肉。”煞疬不肯离身,自然会拼命挣扎。

        “忍着点。”屠秀蓄力加快,因他没想到煞毒竟如此难以驱除,难不成独月道人早已将煞毒研炼到了最上层,抬眼见应海那张苦相,踌躇片刻,“那块玉佩是当年我娘生我的时候,从她身子里一同坠下来的,我爹说祖上万年积德,百年降子,此子便受神兽血凤凰庇佑,那块玉佩便是护我的证据。”应海睁眼,问他:“然后呢。”

        屠秀说:“北境蛮族侵略疆土,我屠家男人参军报国,可惜纷纷战死沙场,后来故土被占,战乱中,我娘还有我妹妹都死了,只有我苟且存活,我想,如果当时活的是我妹妹就好了。”

        “别想这种如果。”应海打断他,“都过去了还说什么如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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