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黑暗的时候过去了。
画板上的葛苇,半靠在沙发上坐着,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看上去风情万种的。
可顾晓池觉得真正的葛苇,不是那样。
她给自己戴上妩媚撩人的面具,在哪里都要张扬,都要热闹,其实是为了躲开什么。
她想要躲开的东西,就藏在她心里,藏在她梦里。
所以她不敢让自己静下来。
顾晓池又在画板的另一侧,勾勒出一个同样婀娜的身影。
还是葛苇。
窗外的亮光越来越强烈,顾晓池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重新回到画板前。
她对怎么给葛苇设计衣服,已经有了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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