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回忆起最初夜会的时候,每一夜,在车后座的那个葛苇。
沉默的她。苍白的她。看上去有些脆弱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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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苇第二天睡醒,和任何一个人喝醉了酒乱打电话的人一样,对自己昨晚的行为悔不当初。
她尴尬得恨不得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顾晓池连续一周没找她,她求之不得,也完全没联系顾晓池。
倒是韩菁来问了一句:“顾晓池最近没找你?”
有点奇怪。
不过也许是因为,葛苇对韩菁抱怨了两句这位新的夜班司机。
叽叽喳喳的,太能聊,每晚吵得葛苇脑袋疼。
后来连葛苇这么喜欢热闹的人,都受不了了,跟她订了一规矩,每说一句话,就往烟盒里丢一块钱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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