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苇重复了一遍:“你什么都不懂。”
顾晓池拉开门的出去了。
少女走路很快,像一阵风,瘦高的背影驼着,像被什么东西压垮了。
葛苇的嘴唇微微翕动,想叫,最终却还是没有。
眼看着顾晓池开门,出去,又关门。
连门都没摔,安静得出奇。
像从来没有在葛苇的世界里出现过一样。像葛苇幻想出来的、一个过分美好的影子。
葛苇本来觉得自己是被气笑了,此时又觉得自己脸上一阵冰凉。
伸手摸了一把,才发现脸上都是眼泪。
真&矫情。她在心里骂自己,看了一眼桌上的烟灰缸边,刚才她和顾晓池玩“敢不敢”游戏的那支烟,还燃着。
快烧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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