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苇哆哆嗦嗦的拿起来,吸了一口。
“Tmd。”她又在心里骂。
基本上只剩烟屁股,什么都抽不到,抽了个寂寞。
女人有时候真挺莫名其妙的,吃不到想吃的蛋糕会哭,抽不到想抽的烟也会哭。
这会儿葛苇就因为抽不到烟,哭了。
痛哭流涕的,为她指间夹着的烟屁股。
小平进来的时候吓了好大一跳:“苇姐,怎么了?”
什么事值得葛苇这样的哭法。
葛苇抽了面纸,擤了把鼻涕:“号丧呢,为了我的新角色练习。”
小平一愣一愣的,也不知是不是接了新戏,韩菁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葛苇抽抽搭搭问小平:“有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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