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惊所言也确实没有一点不真,但狐妖却并不认账。

        “便算是你有理了,可若真的墙体有损便影响结界,那这般大的墙缝,难不成那人便没有一点感觉?”

        狐妖上下打量了一下走在前边的白世惊,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问:“我看这位少侠话中定然是有说假的地方。”

        华云容无声伸手推了一下狐妖,狐妖往一边踉跄了几步,质问道:“难不成我有说错么?就连我开的那道狗洞那周道长也都发现了,这般大的一个裂缝如何不会被发现,这之中定是有猫腻!”

        华云容冷冷道:“你狐唤够了没有,现在有办法轻易进出了,你还这般多废话,且你今日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时常填事,若不然今日便让你遭了那害人的罪?”

        一听要遭罪,狐妖当即就闭了口,也算是安分了下来。

        不过即便觉得不忿,狐妖从头至尾也都没有将今日早间那个废墟以及那面被华云容收起来的铜镜的事。

        相对于华云容的好相处,其他的剑宗弟子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见到狐妖和因为一己之私便唆使狐妖联合杀害了自己夫君的任娘时,也都是阴沉着一张脸,有一些甚至于都没有好脸色和语气,全然将自己还在别人酒肆落脚的事实给忘了。

        任娘也并非是那种锱铢必究的人,念着自己确实与剑宗这种正道子弟所认为的好人有所出入,倒也不跟着一般见识,反而还很耐心尽职地当她的酒肆老板娘,伺候着这些人。

        华云容看着在一楼厅内僵持的几人,直接走到了任娘面前,看着那几个看着就不太安分的几人,其中有一个人的声音与她抱着狐妖翻墙前听到的其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别无二致。

        “这又是怎么了?”狐妖看到任娘一副被委屈了了的模样,当即从狐狸模样幻化为半人半妖的模样,毛茸茸的尖耳朵闪动了几下,尾巴轻摆,“是不是你们几个趁我不在,欺负任娘不成?亏你们还是修仙者,怎能如此欺负人!”

        “一个与妖为伍之人,能留着便不错了。”方才还与之争执的其中一名弟子叫道,“师兄,我看便是这二人联合了那龙吾道长那厮,只是嘴硬打死不愿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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