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修仙者,怕不是连心肝都修没了?”狐妖神情讽刺,此时的她可谓是怨怒满满,以至于话都有些冲了起来:“若不是任娘好心,不顾旁事地让你们能在这常乐酒肆落脚,指不准你们几个便得在城外的荒郊里过夜,更遑在这儿耍威风?”
那名弟子咬牙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剑宗弟子还需仰仗你一个小小的妖物不成!”
“够了!”几轮争吵之后,白世惊也算是觉得嘈糟烦杂了,便开口吼了一声,其他弟子这才闭了嘴不再言语。
“这有何可争来争去的?”白世惊脸色不甚良好的看着那几名低着头看着鞋尖的弟子,语气稍稍比方才缓和了些许,但还是有些冰冷:“便是妖,若是好妖且给予过我们帮助,也是要待之以礼仪,更何况是普通之人,你们这般看重身份,也是违背了训制,若回去了自去领罚!”
白世惊一生气,其他弟子也都跟着一声不敢出。虽然平日里白师兄为人温润如玉,待谁都是文和谦礼,但在要紧事方面,便是出了一个错误,也都会紧盯着对方看,看得别人发慌发毛。
这还是白世惊第一次生这般大火气,其他弟子便是觉得惊奇或不满也都不吭声。
在此之时,任娘和狐妖便转身帮着将四周的还敞开的门窗关闭,不让外面来往的行人发现屋内之人在做些什么。
任娘将门窗都关闭了之后,便走到华云容身边等待着。
只可惜华云容在见到任娘又重新绕回来到她身侧之时,便扭头问:“你今日可有发现什么?”
任娘点了点头,而那些也同样听到了华云容的话的弟子也都齐刷刷往她这边看过来,就连白世惊也都没有再继续训话了。
任娘还未曾见过如此阵仗,一时有些愣神,但很快便回过神来,答道:“今日我去了一些去过龙吾观的人,倒也询问着了一些东西。”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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