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寂有些没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变成这个模样。随之又低头看了一下地上的碎片,转而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杯子之所以会从他手中滑落,也是因为在之前,手不知为何地抽动了下,手腕的力气一下消失,一时间也来不及将酒杯放回,这才让杯子掉落。
“难道,是大占师?”郎寂一瞬间想到了坚持喝了许久的茶,只有那些茶,因为是往生所冲泡的,他一直很放心,如今却又再一次怀疑起来,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
“不就是一些很是普通的茶,怎么会有这种功效,一定是有何处是本尊疏漏了,才让旁人得以偷袭,日后得多加控制才行……”
正小声说着,郎寂便感觉到一股甜腥从喉间泛起,猛然将这种感觉咽下去之后,他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这几声咳嗽,也让刚被咽下去的那口甜腥再一次翻涌起来。
郎寂看了一下手心被咳出来的血!声音虚弱地说道:“不……本尊依旧鼎盛,只或许是近日来不加节制才会变成这样,咳咳……”
郎寂忍不住再咳了几声,然后支撑不住般地侧瘫在座椅上。
……
在一众挑战现任魔尊的挑战者中,每一位挑战者的呼声都不一样。
若是换在以前,符赐怕是一上去决斗台,周围只怕只有一阵唏嘘声,都是一片不看好他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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