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而今,即便他还没上去,只是递交了一份挑战书时,被一众魔知晓后,便有许多是支持他的,而且还有为他如今随处之位不够让他展现才能感到不平。
对于这一番前后各魔都不一样的吹捧,符赐也只是淡然一笑,将这些话略过简听,并没有往心里去。
在一切都还没有下定论的时候,任何的恭喜和吹捧,于他都很无用,甚至是一把捧杀他的利器。
不过,虽然在前面做了许多铺垫,可瞧着最近那些一个个挑战者被狠狠地打下去,也由此可见,现任魔尊郎寂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也让符赐发自心底的担忧起来,他担心之前往生所做的不过是表面功夫,压根没有损伤到魔尊的根基。
往生自上面往下看去,看着符赐蹙眉略有些紧张的神情,眼中的光再一次暗下几分。
她能看出来,符赐此时是在心底生出对她的怀疑。一时间,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帮一名曾经的弱者去害另一名强者,如今这个要她帮助的弱者反而来怀疑她。
“这像什么话,一个个妄图凭借这样的场合来翻身当魔尊,也不看看当今魔尊可依旧鼎盛,就这些个修为还不及千分的魔,能有那个本事和能力么?”
往生正出神间听见几句满带嘲讽的话,下意识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是那名被魔尊救了很多回的绣琴。
她如今倒是活的很滋润,虽然吸引魔尊的把戏都没成功,但所幸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虽然有很多人不喜她,但还是会待她很是客气,只有少部分是受不了了才怼上那么几句。
看着往生朝自己看过来,绣琴也回眸示意了一下,但视线还未彻底挪开,她又将视线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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