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我咬的吗?”
任南谦:“看吧,果然不信。”
陈西寒:“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信你,只是觉得难以置信,我怎么还会咬人?不应该啊……”
他愣了愣回过神,自己就算没喝醉,好像也做过这事,小时候打不赢别人,他就喜欢用牙。
“那你当时怎么没涂药,留个疤多难看。”
任南谦笑道:“不涂,故意留疤的,这是属于你给我的印记,我当然要留一辈子。”
陈西寒呆若木鸡,回想起那天,任南谦承认喝醉时偷亲他了,结果自己还冲他发脾气。
操。
喝醉后怎么还瞎咬人。
也就是说,任南谦虽然亲他,但是他也咬他了,这事是平等的?
现在他心情极其复杂,沉默不语,想到以前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们闹过很多没必要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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