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我都把你手咬出血了,你当时没发怒扇我一巴掌?我记得你好像送我回去来着。”
任南谦无奈叹了口气:“我哪里舍得,你别在意,我挺高兴的,多好看的牙印。”
陈西寒突然轻笑一声。
恍然间觉得他们两个都有些幼稚,一个心疼对方打针,一个心疼对方手被咬出血。
明明都是小事情。
任南谦喜欢看他笑,什么都值了。
等擦拭完所有带淤青的地方,已经过了半小时,陈西寒眼底隐约有几分困倦,身上也舒服许多,阖了一会儿眸就睡着了。
任南谦一直守在他旁边,看着旁边吊瓶,也快打完。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陈西寒永远平安无事,一切安好。
陈西寒睡得沉,可能是在老家累着,现在十分困倦,病房夹带着消毒水的味儿,却因为旁边有个安心的人,所以睡得特别松懈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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