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寒把他的本子拿过来写上那道化学题,语气平缓道:“所以,你就不能安分点?这道题我给你讲两遍,下次能不能别那么丢人。”
任南谦嬉皮笑脸的凑过去:“好,你讲。”
他故意离得近,像是在紧贴着他脸似的,陈西寒无言以对,又有些好笑。
不就是谈个恋爱。
这人至于吗,成天这么兴奋。
自从他们在一起,每次讲题,任南谦都有仔细听,还会把课堂作业写完,以前从来不温顺的他,因为陈西寒,变得沉静许多。
他现在也确实想学习,和陈西寒上同一所大学,一起生活。
快要下晚自习的时候,班主任把陈西寒喊到操场,他还还以为是有什么事,结果看到了某个厌恶的人。
陈项钊他居然找到学校里来了。
夜晚天空昏沉,没有半点星光,黑暗笼罩在周围,只有操场有个大灯亮着,才隐约看到男人模糊的轮廓。
老向挥了挥手,他走过去,他说道:“陈西寒啊,你父亲打了我两遍电话,说要见你,你们都是父子,似乎关系不好,有什么事,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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