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拍了拍他肩膀,带着安慰的语气:“如果闹过什么矛盾,也互相说说,别置气,不管是对是错,都要解决事情。”
陈西寒沉默半晌,才低声道:“嗯,谢谢老师。”
老向回避。
操场只剩下他们父子俩,陈项钊往操场边缘走了几步,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
陈西寒眸光暗沉,他这是在改变?终于知道抽烟要避开他?
陈项钊抽完一直烟,才缓缓站起来说:“微信拉黑,电话拉黑,学校平时缴费怎么转给你?生活费你够用吗?你再怎么讨厌爸爸,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
陈西寒冷声凌厉到:“怎么不至于?在你想打死我的那一刻,你就不是我父亲,只是血脉上的一个称呼而已。”
陈项钊皱眉:“我怎么可能打死你?我说了,那天喝多了。”
陈西寒将黑色口罩摘下来,他这个角度,刚好有灯光照耀,唇角破皮的地方结痂,脸上淤青还没彻底恢复。
他右手抬起的时候会微疼,冷讽道:“这就是没把我往死里打?那天你留情,就是因为只有我一个儿子,不想绝后吧。”
“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陈项钊现在越来越理解不了他儿子,拿出了一张银行卡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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