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我研究这几天算什么?我就在车上做了几下错误示范,您老就掌握要领了?还是在开着车的情况下。
果然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正要气鼓鼓的下车,却见他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将手腕上那块几十万的手表摘下来,随手往旁边一扔,正在自顾自的戴那条手链。
当然以我的眼力是看不出那块手表的价值的,是因为第一次见他戴的时候,看那上面有亮晶晶的钻分外好看,便拍下来发给知甜,让她帮我找找。
不到一秒钟,她只给我发过来几个字“最新款,四十万”再无其他。
可就是那块亮晶晶的、让我眼红许久的手表,便被随手一扔,当真是暴殄天物。
“好看吗?”他伸过手问我,手腕白皙,骨骼分明,竟将那蓝白色相间的手链都映衬的高级不少。而他酒窝深深,盛满笑意,显然欢喜的紧。
见他开心,我心里也便释然,想着到时候再重新给苏羡编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熬熬夜。于是也笑着点头。
“来而不往非礼也,胖墩,这个给你了”说着随手将旁边那个亮晶晶的手表扔给了我。
“不不不”我赶紧连滚带爬的从车上下来,甚至顾不上后面吃吃的笑声。
练完舞蹈回家,恰好碰上来检查进度苏羡。
当我支吾半天,跟他说,那个手链被今安抢走后,他坐在沙发上,抱着糖宝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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