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我再给你编一个更好看的。我跟他说那是给你的,他非不信,说我拿你当挡箭牌,还没编完,就给我抢走了。你别生气。”我坐在沙发前面的小地毯上劝他。
“你没编完?”他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有了些神采。
“恩恩,对不起苏羡,我……”
“没关系,我就是,运气稍微差一点。”他后仰在沙发上,似有些疲累。
苏羡向来是个唯物主义者,从小就不信那些牛鬼蛇神的神话玄学故事,恨不能将生活中所有事情,都能测算出来。
所以第一次听他说“运气”这种无法掌控的词。
恍然间想起曾看过《***邓颖超通信选集》中,周总理的一句话“我从来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
我也不知为何会在此时想起这么惊艳的情话,怪不得妈妈说我看书看得太杂了。
却见苏羡还仰靠在沙发上,不知在沉思什么,手无意识的抚摸着糖宝的头,糖宝眯着眼睛十分惬意。
我站起来去找丝线,找来找去,却只找到了粉色的。
虽面上风风火火,但我到底从小到大被妈妈灌输公主的概念太多,对粉色着实是没有抵抗力,买的最多,故最后剩下的也只有粉色。
我簇起了眉头,也有些为难。苏羡的所有东西就没离开过“黑白灰”三个色调,这个粉色着实有些不搭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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