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嘴巴还没沾上酒杯,便被旁边的苏羡拦截住一饮而尽,顿时气势全无。
众人笑作一团。年轻时总觉得日子过得太慢,想起长大后便觉得十分欢喜。
唯有北拧,她越发的沉默。
吃东西的时候,北拧习惯性的挽起袖子,手腕上青青紫紫的於伤赫赫在目。
我没忍住,惊呼出声,看到她惊慌的用袖子盖住,心里生疼。
一桌人不在说话,只有知甜不解实情原委,只是聪明如她,也知事情不简单,只得小心的吃着东西。
“你们干嘛呢,快吃呀,肉老了”北拧强打起精神,站起来帮我们盛肉。只是一伸胳膊,那於伤便隐隐约约露出来。
她只得泄气的坐下,猛喝了一大杯酒,却被呛住,轻声咳着,咳了满脸的泪。
“张忍,你拿的什么酒,呛嗓子”她边含糊不清的喊,边擦那止也止不住的泪。
我知道她最是要强,最不想我们这般看着她的窘态,于是忍住心里的难受,也如刚北柠那般活跃着气氛。
“快吃呀,肉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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