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把你的碗拿过来,你吃的太少了”

        “张忍,你丫吃的太多了”

        “知甜,你怎么一直吃”

        我都不知道自己讲了些什么,只是一直讲一直讲,不停下。

        大家相处许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于是气氛又变得跟开始那般热闹,吵吵嚷嚷,好似这样就能压制住此刻的悲伤。

        北拧几杯酒下肚,脸上绽放了朵朵红晕,已有几分醉意。

        却见她打开书包,从里面摸出烟,熟练的自己点上,吐出了几个圈。

        火锅的热气与香烟的烟雾萦绕在一起,后面北拧的脸若隐若现,十分美丽,只是陌生的可怕。

        我竟不知她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我一直认为这是大人才会做的事情。

        许是看我们都看着她的烟,她无所谓的笑了笑,轻声说:“小时候我爸爸爱抽烟,可我妈有咽炎,闻不得烟味,硬生生戒了。”

        “这样又如何,这样又如何。”她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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