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萨要离开的那日,最冷的时节已经过去,天气有些回暖,赛蒙的病也彻底痊愈。
许多人来送安萨,往他手中塞了很多东西,将他堵得根本走不开。
乌曼达远远看着他的背影,在人群之外伫立了一会儿,突然便转身回到父亲房间之中。
赛蒙不在屋里,兴许也是去置办些想让安萨带走的东西。乌曼达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愣了愣,突然便更伤心了。
她趴在父亲的床边,将脸埋在胳膊圈出的空隙里。
赛蒙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他放下手中想让安萨带在身上防身的刀,走上前去,拍了拍女儿的肩。
乌曼达早在听见父亲脚步声时,便僵住身子,直到他的手拍上她的肩,才徒然放松下来。
赛蒙半是玩笑地问她:“丫头,你可没哭吧?”
乌曼达借着起身的动作将眼睛在衣袖上狠狠一擦,抬起头故作自然道:“我怎么会哭呢?不过是困了,在你这里趴一会儿罢了。”
赛蒙看着她不知是哭红还是擦红的眼睛,顿了顿,只装作没有看见,轻声道:“你待会儿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也出去送他一程吧,也许以后就见不着了。”
乌曼达原本还能强忍着,因着赛蒙这么一说,眼泪又忍不住要落下。她飞快地转过头去,强自轻松道:“这么多人送他,也不差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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