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蛋不能要。”
哐的一声,毛球感觉自己外壳都被砸裂了,扭过身哭唧唧地问木凌:
“为,为什么啊,宿主...”
木凌扔了一个“明知故问”的表情给它,然后焦躁地在屋里踱步:
“这事也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得想一个他察觉不到的方法把那颗蛋处理掉。”
毛球身上每根毛歘一下立起来,它震恐地看着木凌,宿主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那颗蛋是他俩的崽子。
这虫虽然造反,搞革命,反虫族,可一颗没见过世面的蛋蛋又做错了什么呢?
“不能拖太久,否则他会察觉,处理的时候还有危险,毛球...”
木凌霍地一下看向在原地瘪了大半的球,似乎对它的消极怠工很不满意,皱着眉抓起它来:
“方案。”
“不可能不察觉的,受孕后孕腔闭锁,除非蛋碎在腔体内,否则雌虫不可能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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