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嘤咛着看向即将升级为杀虫凶手的宿主,果然,就算不顾及蛋也顾及雌虫本身宿主立即变脸,想也不想否决了:
“这不行,药物呢,考虑过吗?”
毛球更蔫了:
“虫族没有这种药...您要是真的不想爸爸发现,只能让他深度休眠通过手术剖出那颗蛋,但是...”
它没说完,木凌神情凝重,那么大个伤口不可能不留丝毫痕迹,何况一想到要在他身上拉那么大条口子他就心口发疼。
看他不说话了,毛球小心翼翼地问道:“其实可以留着的...”
“你疯了吗?”木凌没好气地瞪他:
“他生不下来的,在他和这个没成型的崽子之间我只能选他...”
毛球瞪圆了眼,门外突然传来声响,一虫一球神色剧变,木凌大步冲过去打开门,看见廊道尽头即将消失的背影——堂洛斯。
离开时堂洛斯的手下意识护在小腹,心乱如麻,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偷听木凌和毛球的谈话,可或许是这段时间异常心绪的影响,他不安敏感且焦躁非常,等回过神来耳朵已经贴上门板,听到了木凌的最后一句话:
他生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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