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达明似乎听不懂吴七的讽刺挖苦,伸手挠了挠头,憨憨地笑着说:“不是迷路落入河中,而是因为采药落入河中。”
杨正平腾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达明的双手,急迫地问:“达兄弟,你是采药人?”
杨正平的激动,着实将达明吓了一跳,他瞪着大眼,莫名其妙地说:“杨公子,在下可不是什么采药人,只不过习武之余,闲来无事,跟着师父学了几个草头方子,识的几味草药。这不在一处鹰嘴岩崖壁上发现了几株金丝牧靡……”
“金丝牧靡?你认识金丝牧靡?你竟然见到了金丝牧靡?”没等达明说完,楚子云和吴七也一蹦而起,抓臂的抓臂,扳肩的扳肩,不约而同地咬牙切齿问道,激动地声音发颤。
达明被杨正平和楚子云、吴七一反常态的大惊小怪,弄得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那眼中腾腾冒出的欣喜、渴望、贪欲的绿光,仿佛是三头发情的公狗看到了一头母狗,惊得是心跳加速,为之胆栗,菊花不由地一紧,连忙挣脱杨正平的双手,连退了两步,怯怯地问道:“你们这是……”
杨正平伸臂拦住楚子云、吴七,追上两步,双手紧紧握住达明的右手,神情激动地说:“达兄弟,你千万不要误会了。我们三人不辞辛苦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觅金丝牧靡。几天下来,我们踏遍了此处的山山水水,一直不见金丝牧靡的踪迹。”
“金丝牧靡?莫非你们的亲朋好友中有人中毒了?”达明惊讶地问道。他知道,牧靡,是一种草本植物,因能解毒而又称解毒草。北魏郦道元在《水经注·若水》中记载:“山生牧靡,可以解毒,百卉方盛,鸟多误食,乌喙口中毒,必急飞往牧靡山,啄牧靡以解毒也。”
“是的,家父不幸中毒。诸多解毒药均不见效,大夫说须寻牧靡方可解毒。”
“牧靡虽然罕见,重金之下,应该可以购到。”
“达兄弟,家父所中之毒,性虽平缓,但极为顽固。一般牧靡只可遏制毒性不发,却不能断根。必须寻觅到牧靡之极品金丝牧靡,方可痊愈。然牧靡市面上已是极为罕见,金丝牧靡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踪。传闻有人曾在鸟鼠同穴山采挖到金丝牧靡,我便与楚伯、七叔星夜赶来,但是我们寻找了数日,仍然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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