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兄弟,牧靡已是灵药级别,金丝牧靡更可说是天材地宝,可遇不可求。加之鸟鼠同穴山毕竟方圆数百里,山高谷深,草茂林密,要寻找到小小的金丝牧靡,其难度之高,无异于大海捞针。本来我们对寻找金丝牧靡已经绝望,如今听你一言,大喜过望,难免情不自禁,激动忘形,故而有些失态,还望小兄弟切莫嗔怪。”楚子云满面春风呵呵笑着,老脸上的道道皱纹像绽开的金线菊,蕴含着道道笑意。他知道适才自己三人的忘形举动,吓煞了这个初出茅庐的雏儿,赶忙接过话来解释道。

        “原来如此,父子连心,可以理解。不过你们如许亢奋,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倒是吓了我一跳。”达明哈哈笑着说:“金丝牧靡,在下的确是见到过,至于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毕竟当时在这崇山峻岭中,我已经迷路了,我迷山亦迷,根本无法分辨出东南西北。就如同前人词中所说的,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这么说,达兄弟一时也记不得金丝牧靡生在何处?”杨正平眉头一蹙,眼中的神光一暗,喟然一叹说:“生死有命,真乃天定,非我人工,所能损益。”

        达明看着郁闷不已的杨正平一脸沮丧,心底下狂笑不已:“该,谁让你们刚刚装腔作态吓唬爷,我不戏弄你们一番,岂不是来而不往非礼也。”于是,他也将同情之色写满在脸上,“唉”的一声长叹,右拳恨恨地一击左掌,懊恼地说:“若是没有那条该死的飞蛇……”

        “飞蛇?什么飞蛇?”杨正平不解地问道。

        “杨公子,我下到石崖上去采牧靡时,不曾想到附近竟然隐藏着一条长着四只翅膀的双头蛇……”

        “肥遗!”一向稳重的楚子云声音颤抖地惊叫一声:“难道世上真有肥遗?”

        “楚老大,瞧你紧张兮兮的,不就是一条双头蛇吗?我小时候就曾打死过一条双头蛇。”吴七不以为然地用肩头顶了顶楚子云,哂笑说道。

        “七叔,不懂就不要乱说,你说的双头蛇与肥遗完全不是一回事。”杨正平一本正经地说。

        “肥遗?肥遗是什么东西?”吴七一脸茫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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