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鸡、雄鸡,高呀么高声叫,叫得太阳红又红,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怎么能躺在热炕上作呀懒虫……”
奔腾吼叫了一夜的罡风已经停息,柔柔地舒展开身躯。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淡淡的芬芳,让忙乎了一晚的达明头脑格外的清晰。面对强敌和即将来到的挑战,他不仅没有气馁畏缩,反而斗志昂扬。这不,太阳刚刚露出半个脸庞,达明便唱着陕北秧歌,端着木盆来到后院井台边洗漱。
他刚把脸伸进冰凉的井水中,就听见前院有人惊悚的大叫声:“快来人啦,出人命了。”
达明猛地将脸抬出水面,来不及用毛巾擦拭,像一条刚出浴的猎犬,晃了晃头,把脸上的水渍甩了出去,一跃而起,直奔前院而去。
黑爷庙大门处,七八个香客围在那里,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借光,借光。”达明嘴里说着,身子稍稍发力,将围观的香客挤开,抬头一看,不由地大吃一惊。
在庙门外的一棵苍劲有力,冠盖葱郁的柏树上,悬挂着老道的尸体,上身赤裸,下身仅有一条犊鼻裤。只见老道面色绀紫,一对鱼泡眼上翻,舌尖外吐。下身屎尿斑斑,一片狼藉,骚臭味随着微风四处飘散。
“师傅!师傅!”老道那两个叫元清、元静的徒弟边喊边跑赶了过来,抱住老道的双脚一顿号啕大哭。
围观的香客一旁劝说道:“小道长,节哀顺变吧。人死为大,入土为安,这是对亡者的尊重与孝顺。仙长既已经登仙,你们当尽快收殓,总不能让令师曝尸于野。”
元清和元静相视一眼,转过身来,狠狠瞪视着达明,指着达明声嘶力竭喊道:“你就是凶手,师傅就是你杀的!”
本来抱着来看热闹态度的达明,对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中被人指为杀人凶手的情况,根本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他瞪圆了双眼,流露出迷离马虎的眼神,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不解地问道:“我是杀人凶手?”
元静狠狠地点点头,尖叫说:“就是你,你就是下毒手杀了师傅的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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