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明又指了指丑恶**的老道尸体,哭笑不得地追问说:“你们说我杀了这个牛鼻子老道?”

        “对,就是你杀了我师傅!”元静冲到达明面前,立眉瞪眼,梗着脖子说道。

        达明一大早被人无辜指为凶手,刚才还好好的心情,瞬间变得极为恼怒,大声呵斥说:“对,对你老母的头。你们这两个昏头搭脑的蠢蛋,放着真凶实犯不去抓,倒来与我达某人胡搅蛮缠,简直是不可理喻。好,你说达某人杀了这个黑心的贼道,拿出证据来。”

        达明说完,回身甩袖就要走,便听见元清阴阳怪气地说:“心虚了,你这个凶徒。我师傅的冤魂可还没走远,人在做,天在看。”

        达明站住脚,徐徐转过身,没有吭声,一双大眼变得阴森幽邃,看的元清和元静打了一个寒颤,闭口不语。

        这时,一旁的香客看着面露英气,略显稚气的达明,总觉得不像是一个凶恶残暴之人,因而有人插嘴说:“元清道长,这位小兄弟是不是凶手,并非你们说是即是,还得官府来定。”

        “是啊,是啊,元清、元静,有啥证据证明你师傅是他杀的呢?”

        “元清、元静,放任自己师傅就这么吊着,你们俩还有没有良心啊?”

        就在众人纷纷指责元清和元静的时候,人群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啊,官府来人啦。”

        元清和元静眼睛一亮,狠狠瞪了一眼达明,带着一丝喜悦说:“小子,等着吧,不怕你嘴硬,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是吗?”达明一脸的不屑,嘲弄地说:“莫非官府衙门是你家开设的?大小官员都为你打工吗?”

        “打工?什么是打工?”元清和元静一头雾水相互对视了一眼,迷丢没邓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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