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丈,今早住持缢死之事,似乎没有如此简单。元清和元静说我杀了其师傅,那是昨天双方有过冲突,有仇隙之嫌,其动机还说得过去。然俞巡检一来便剑指达某人,诬陷我为杀人犯,或恐就是别有深意。”

        “达少侠,此话怎讲?”

        “我与牛鼻子老道素不相识,如非昨日令祖孙受辱,恐怕不会有任何交集。”

        “达少侠,对于此事,老夫深感内疚。”

        “沈老丈,你不必多心,我绝无挟恩求报之意。只是想说明一事,那就是我不会去杀他,他也不会自杀以陷我于死地。那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有人想借此除去我。可是我初来咋到,别说是仇人,就是相识之人都没有,怎会有人费尽周折设如此一个死局?小可左思右想,以为乃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老夫懂得少侠之意,此事莫非是沈家仇人所为?”沈起元久战于没有刀光剑影,却比刀光剑影更加险恶的商场,那是洞庭湖里的老家雀,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让达明这么一点拨,岂有不知之理。

        “小可确是如是想。老丈祖孙三月遁逃数千里,若是要杀你们,只怕是十个八个也早已杀了,哪会留至今日?”

        “少侠这么一说,倒让老夫如梦初醒。细细思来,这千里逃亡路,的确像是一个大大的陷阱。我沈家的保镖全都死于非命,而手无缚鸡之力的我与衡儿却毫发无伤,于理于情都说不通啊!”沈起元蹙着眉头,凝神缓缓道来。

        “剪去羽翼,逼你落入绝望之境。本来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想到半途杀出个程咬金。我的出现,一下子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以致演出了一出杀人嫁祸的拙劣闹剧。哈哈哈……”

        “达少侠,老夫有一处想不通。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沈家已经家破人亡,仅剩我与衡儿,难道他们还不解恨,非要将老夫当作兔子来狩猎?”

        “凶手若不是丧心病狂,没有理智的疯子,便是心怀叵测,别具用心。”达明说到这里,两眼神光炯炯看着沈起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