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起元面露苦笑,看了看身旁的沈衡,又看了看达明,茫然不解地问:“用心,什么用心?”
“也许你们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是他们急于得到,或许这才是沈家被毁的根由。”
达明的话恍若晴天霹雳,将沈起元震得目瞪口呆,而且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震惊。半晌方才回过神来说道:“达少侠,沈家根本没有秘密,所有家产都摆在明面上,也没有什么宝藏、法宝、秘籍,值得天下之人如此惦念,如此谋夺啊。”
望着沈起元震惊不像作假的眼神,达明暗暗感叹道:“鸡惮其牺,尚知自残其羽,藏真补拙。或许沈老丈也不知家中有宝,否则也不会因宝毁家。唉……象因齿亡,龟因甲亡。可怜世人,忧患何多啊!”
这个话题也许过于沉重,又令人无从猜度,一时间几人陷入了沉思中。
“咴律律”,随着一阵健马嘶鸣声,一辆华丽的双头轻车在四个骑着枣骝的雄壮骑士护拥下,朝着黑爷庙辘辘驶来。
这个季节正是春节年节,农闲时光,七八个村夫蹲着黑爷庙大门台阶左近晒着太阳,懒洋洋享受着冬日难得的温暖。见到来了一辆当地从未见过的轻车,顿时精神头上来了,指指点点,猜测起轻车和骑士的来头。
轻车在黑爷庙大门处停了下来,车中传出一个娇软糯糯的声音:“老李,你去问问此地是不是黑爷庙。”
这娇软而荡漾嗓音听在村夫们的耳中,犹如三伏天喝了一碗透心凉的冰镇酸梅汤,浑身上下全都酥了,不知不觉全都进入了发傻发呆的境地。
一个满脸横肉,留着小八字胡的骑士应声答诺,纵马而出,举着马鞭指着一个年届花甲的缺牙村夫喝道:“呔!兀那个老头,这个地头是不是黑爷庙?”
“好没有礼貌的二货,咋就不懂得尊老。真是瞎了眼呀,没见到门匾上写得清清楚楚,‘黑爷庙’三个斗大的字。”正处在意淫快感中的缺牙村夫被突然打断,顿时极其不悦,心里暗骂道。当然,面对着这个横蛮霸道的大户人家保镖奴才,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出口,反而是麻利地站起身,微微欠身恭顺地说:“回爷的话,这里正是黑爷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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