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有事吗?为甚不进门?”杨正平讶然问道。

        “大……大少……爷,按察……察使……使司……廖……廖臬……司差……差人送……送来……一……一个茶……茶叶……罐和……一封……封书。”

        “你给我吧。”杨正平从双喜手中接过茶叶罐和信,看了一眼双喜,奇怪地问:“双喜,你为何如此紧张,瞧瞧你,大冷天里额头上怎地出这么多汗啊?”

        “大……大少……爷,小的……不……不小心,把茶……茶叶罐……掉……掉在地……地上了。”

        “没事,摔就摔了,老爷不会责怪于你。”杨正平微微一笑,伸手擦了擦双喜头上的汗,安慰说:“你快些回去早些休息,今晚不用你服侍。”

        “谢……谢大……少爷,小……小的走了。”

        杨正平看着灯光映照下渐渐走远的瘦弱身子,疑惑地摇着头,嘴里嘀咕着:“双喜今天怎地啦,心不在焉,莫非遇见了什么事啊。”转身将茶叶罐和信递给杨应宁。

        杨应宁接过茶叶罐和信,也没有打开看看,而是顺手放在桌上说:“说吧,达贤侄。”

        达明没有卖什么关子,而是直截了当问:“杨伯父,这酒你是否每日必喝?”

        “达贤侄,这酒可是好东西,可以万事惟凭酒暂忘,寸心未与年俱老。但是我身负皇命圣恩,小心翼翼,不敢一日忘忧国。酒含火蕴劲,多饮误事,所以不是节日、喜事或官场应酬,我一般不喝酒。”

        达明看着这位博学权变,忠心报国的伯父,不由地心中一热,心底下暗暗发誓说:“不为私情,就凭他一腔为国为民的热血,我拼却一身胆,也要帮他助他实现心愿。”想到这里,他又继续问:“杨伯父,那你喝茶是否有固定的习惯?”

        “有啊,我虽说读书人出身,却不喜欢文人雅士那种文绉绉的袅袅茶烟,飘飘嗅茗,徐徐啜咽,细细品味的饮茶习惯。”杨应宁是个爱茶的人,说起喝茶,双眼冒光,一脸快色,兴奋至极地说:“或许我久居边陲,长处军营,倒是喜欢军人武士那种雄赳赳的饮茶习惯。大杯茶,凉丝丝,一饮而尽,那种舒坦惬意,简直是两腋清风几欲仙,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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