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没有问题。”达明非常爽快地同意了,跟着老鸨来到二楼小桃红香闺的门口。
老鸨作了一个止步稍等的手势,轻轻敲了敲门说:“女儿,你把门打开,妈妈有点事儿跟你商量商量。”
屋里悉悉索索出了一些动静,传出一个黄莺出谷的声音:“妈妈,你稍候片刻,计爷还在屋里喝酒呢,待我与他说一句。”
不一会儿,“吱呀”一声房门半开,露出一个钗横鬓散,衣裙凌乱,罗衫半解,露出小半个羊脂白玉般乳峰的媚态十足女人,一边打着哈气,一边没好气地埋怨说:“妈妈,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啊?”
“女儿呀……”
没等老鸨说完话,涂肇新一手推开小桃红,一脚踢开房门,窜进房间。
香闺外间中间的圆桌旁,一个只穿着犊鼻裤,赤裸的胸膛上露着密密的胸毛的雄壮汉子,一点不像曾经参加过科举的彬彬文质书生,一手拿着油汪汪的蹄髈,一手端着酒盅,正一口酒来一口菜,正在那里狼吞虎咽,吃的正欢。见涂肇新闯了进来,心里大为恼怒,顿时一撴酒盅,双眼圆睁,指着涂肇新怒喝道:“你是啥人,竟敢打扰大爷喝酒?我看你是羊闯狼窝,送死来了,还不快快给大爷滚了出去!”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自己是牛头马面无常鬼呢,还是阎王老子判官爷啊。爷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要我的命。”达明极有风度地缓步走进门,嘲讽地说道。
达明主仆二人横蛮强硬的行为完全出乎老鸨的意料之外,吓得脸色惨白她硬着头皮说:“计爷,老身不知……”
计书海大怒若狂一蹦而起,嘴里骂骂唧唧走到老鸨身前,飞起一脚将老鸨踢出了门,老鸨“哎哟”一声,幸福地晕了过去。
计书海昂着头,望着达明阴森森地说:“你是老老实实自己滚出去呢,还是像那个老虔婆一样,要大爷亲自动脚将你踢出去?小子,自己选一个。”
“你……”涂肇新见计书海如此猖狂,一怒之下不计后果地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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