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明伸手将涂肇新拦住,他知道涂肇新只不过是力级下品武士,与力级上品的计书海相差不可以道里计。他冷冷看了一眼计书海,走到圆桌边,拎起酒壶掀开壶盖闻了闻,赞叹说:“好酒,真正的柳林酒。银烛高烧风卷帘,娇娥执壶劝美酒,看来你计书海还是个闭门酣歌、穷奢极侈的主啊。”

        “哦,朋友你认得我?咋了,看来你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计书海圆睁的眼睛陡然半眯起来,隐隐射出了重重杀意和浓浓戒心,他知道这两个人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认识。”达明摇摇头说:“虽未谋面,却是久仰。堂堂三星盟三盟主,乃是跺跺脚,西安城南便地动山摇的奢遮大人物。至于找你嘛,当然不是喝酒聊天。老涂!”

        涂肇新从怀里掏出捕快腰牌一晃说:“奉上命所差,请老兄到西安府衙门里走上一回,太尊老爷就陶大官人死亡案有话要问你。”

        “陶大官人的死与大爷我何干,大爷我并未犯法。大爷既非现行犯,亦无苦主指证,你们凭啥抓大爷?再说,你有西安府衙门的提人火签吗?没有吧?”计书海横眉瞪眼质问道:“就凭你们这号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和瘠牛羸豚的下贱捕快,还敢大言不惭地捉拿大爷,真个是令人笑掉大牙。”

        达明放下酒壶,一掀眉,脸上依然清风明月般笑了笑说:“对你而言,我俩来请人,已是给你面子了,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俗话说,强按得牛头不喝水,大爷就站在这里,看你的罚酒怎么让大爷喝下。”

        “好。”达明戟手一指计书海,大声喝道:“老涂,将贼子拿下。”

        不可一世的计书海突然感到膻中穴一震,自己身子便不听使唤,动弹不得。这才知道对面这个小年轻竟然是扮猪吃老虎的主,指力的火候已臻纯青境界,真气至少可离体无声无息制人于三尺外,不由地惊叫说:“气级武师!”

        在世人眼中,一般人要练到真气离体伤人,需有三四十年时光的练功不辍,方能有此成就。要在一二十年内练成,那么这个人的天资根骨那一定是绝伦上乘,而且还要有绝顶的内功心法、绝好的师门师傅、绝然的坚韧心智,四者缺一不可。因此,这种人在武林中那是绝无仅有,少之又少。

        计书海对自己的运气感到是无比的沮丧,这种万中难遇的事情居然让自己碰上了,看来是走上了亥时运,顿时失去了自信心,耷拉着脑袋,成了菜板上的鱼笼中鸡。

        达明看了看垂头丧气的计书海,冷冷一笑说:“老涂,别傻站在那里像个木桩,还不速将他拿下,回衙门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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