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声如其人。这人长得俏板,嗓子肯定错不了。”

        “满嘴胡吣,不懂就不要装懂。声如其人不是你说得意思……”

        “行啦行啦,你就不要钻牛角尖了,反正我喜欢她,就是不知道她开不开门?”

        ……

        邻桌不时传来人们的嗡嗡议论声,达明听在耳中,笑在心中:“从古至今,从东到西,从地球到异界,最不变的就是男人对漂亮女人的非分之心,犹如蝶之逐花,蝇之逐臭。”

        这时,干瘦老头站在大厅下首,冲着食客们做了一个罗圈揖,用嘶哑尖利的嗓音说:“各位爷,小老儿今黑引着孙女儿红儿,为各位爷唱上几段小曲助助兴。唱得好,各位爷随手打发几个麻钱儿,唱得不好,还望各位爷海涵海涵。红儿,使劲点儿伺候好各位爷,爷都是豪爽阔绰人,给咱的赏金早都准备停当了,数目肯定比赏芸娘的数儿还大。”

        随着悦耳的琴声响起,红儿姑娘两手分执二块四页瓦,也就是长不过四寸,宽约二寸左右,厚半寸的竹板,随着二胡悠扬的曲调轻轻敲击起来。只见她右手敲击主节奏,左手敲击加花节奏,或一拍二敲,或一板四敲,或混合使用,右手敲前半拍,左手敲后半拍,有时一手连敲,板声的笃,脆爽利落,整个大厅那是“一声檀板已轻敲,四座无言尽不嚣”。

        红儿姑娘芳唇一张,嗓音清脆如夜莺宛转,唱的是流行于甘陇地区的通渭小曲。曲调缠绵悱恻,动人心弦。几曲下来,唱到缱绻绸缪处,双颊飞霞,媚目丝飘,眼波荡漾,赢得了满场喝彩。

        红儿姑娘双手捧着一个海碗,怯生生随着干瘦老头款款走到每个食桌边上,不住地低头屈膝行礼讨赏。在座的大多是社会名流、商界闻人,面对佳人,倒也慷慨,扔进碗中的赏钱不论多少,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最后,她来到达明这一桌,冲着达明屈膝低头,羞涩地娇声说:“公子爷,奴家这厢有礼了。”

        在这一桌,明眼一看就知有钱的是李石山,达明不曾想到红儿姑娘会对他行礼请赏,一时间竟然呆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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