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个小马夫从屋外进来,告诉李大炮说,外管家曾宪澄让他过去。
“今儿出鬼咧,老子手气咋就这么背呀。小马儿,你告诉曾葫芦,老子忙着咧,没工夫搭理那个瞎锤子货。”李大炮头也没回,一口就拒绝了。
曾宪澄是个光头,又极其贪酒,一年四季都随身带着一个大酒葫芦,所以大家背地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葫芦”。
“李头,你嫑嘴硬得邦邦的,曾管家可是把我们这些小鬼攥在手心的钟馗,小心人家背地里给你穿小鞋。”一个年纪五十来岁,脸颊上有个大黑痦子的马夫好心地出声劝道。
“就他曾葫芦的那两下,老子经见多咧,甭怕他耍歪。”
达明顺口说了一句:“李大哥,你还是小心为妙,俗话说得好,不怕阎王拍案,就怕小鬼刁难。”
“达公子,一人拜兄弟,他算老几?这怂瞎狗扎个狼狗势,不就是个管着马厩猪圈的芝麻官,尻蛋子连屎带尿腌臜得很,惹恼了老子,我就当着人面骚咧那怂的皮。”
“李大哥,你的鼻子可真灵。你倒是说说,这个曾管家的哪坨屎臭哪泡尿骚啊,也让我们乐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达公子,这事不是啥乐事。”李大炮摇着头没有说。一旁的小马儿插了一句嘴说:“达公子,曾葫芦这烂怂成天扛着镢头挖墙角,这马厩早早晚晚会给挖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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