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你为什么这般说?”达明认识他,是总制府仆人中少数几个孔武有力的人,金刚不是他的大名,而是他的绰号。
“哦,达公子也在啊,你可是稀客。”金刚从水缸里舀出一瓢凉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得个底朝天,惬意地抹了抹沾着水渍的胡须,笑着说:“世上人人都说鬼,可又有几人真见过鬼?那黑间见到鬼,全是人扮的。相信我,我在河南少林寺就见过高来高去、来去如风的和尚,不比这鬼差。”
“金刚,你说这鬼是咱府里人呀,还是府外的人呀?他又为啥要杀小顺子呢?”
“这个……这个……我就不好说了。相信我,反正不是鬼。兴许是小顺子手不干净偷人钱,兴许是小顺子眼不正经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相信我,肯定是小顺子做了犯忌的事。”
达明兴趣极高地问道:“金刚,你说小顺子看到了什么,让人给杀了?”
金刚抓了抓头皮,咧着嘴说:“我……我……我不知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小顺子不可能自杀。”
“相信我,小顺子不是自杀。”金刚不假思索坚定地说:“小顺子屋里头还有他爸他妈,要说他自个要去寻死,打死我也不相信。”
达明忽然发现金娃嘴唇哆嗦了几下,凸起的喉节明显地滑动了两下,仿佛有话要说,但有没有说出来。于是笑着问:“金娃,你好像有话要说?”
金刚大手掌一拍金娃的肩膀头,大咧咧地说:“金娃,咋回事你快说到底是咋回事?我就看不惯你这号人懒驴拉磨的蔫蔫子样,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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