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小顺子妈病了,他在东关的麻老八借了驴打滚儿,当初是三两银子,而今麻老八硬逼着小顺子连本带利还三十两银子。麻老八还说……还说……”
“还说啥哩?你说呀。”金刚瞪着大眼,急得捏住金娃的手臂,疼得他直咧嘴。
金娃掰开金刚的手,揉着手臂说:“麻老八说,除非小顺子死了,不然的话,就把他妹卖到窑子里抵债。”
达明和金刚听完后,一个黑沉着脸没有吭声,一个两眼冒火大声咒骂,心里头都有一股难以言表的悲哀。
这时,送水的人陆陆续续回到了水房,达明又找他们了解一些情况,对小顺子的死,结果都是为他惋惜,至于究竟因何而死,绝大多数茫然不知,倾向于被鬼带走了。只有一人,也就是水房房头老虞持不同意见,他的看法与金刚一样,是被人给害了,理由很简单:“达公子,小顺子死的那天,我跟大家一道在门外看热闹,听风刮了一句到耳朵窟窿里,说小顺子亲口说见过鬼,到底是谁说的,说这话时我没在意当是说耍话的。”
“金娃,你听说了吗?”
金娃皱着眉头,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歉疚地冲着达明摇摇头说:“没有。”
达明一脸失望地问:“虞头儿,你还记得还有谁在场?”
老虞指着水房的其他人说:“他们几个都在,还有没有旁人,我记不清了。”
达明又问在场的人是否曾经听到过,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给出了同一个答案:“记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