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要是谢恩不同意你出院怎么办?”

        “不同意?”央禧烦躁地收好录音笔,“不同意的话,其实还有种方法。”

        “什么?”

        “精神病人可以申请监护人,”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耳朵有些羞耻的红了起来,“也就是说,如果谢恩成为我监护人的话......我就可以在他的监视下拿回那笔遗产,尽管要被他管着。”

        “监护人,”克劳斯吹了声口哨,“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吗?”

        央禧懊恼地点了下头:“嗯。”

        “那是不是从此以后,你就嘚听他的话,顺从他的每个命令,他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哪怕被欺负惩罚得可怜兮兮的都不能反抗?”克劳斯轻佻地问。

        央禧沉默片刻:“不是还有离家出走的叛逆子吗?”

        “院长看上去会是那种特别严格的爸爸呢。”

        “靠,别调侃我了,”他仰头倒在座位上,呻.吟道,“看着谢恩,我就忍不住心里有点怕他,明明就是个什么表情都没有的死人脸,却...怎么说呢,就,觉得他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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