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笑了笑,没有说话,半夜的熏风汩汩吹散了闷热的燥意,沉浸在茫茫阴影中的田野向后飞驰而过,半响,他出声道:“你还欠我个人情,记不记得?”

        “嗯哼,你想干什么?”央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其实......不瞒你说,我是一个来精神病院的记者,本来想暗访然后拿到个大新闻,”余光中看见他有些诧异的眼神,克劳斯戏虐地继续道,“但我现在不太想做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央禧不解地皱起眉:“所以?”

        眉目间划过一抹深意,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有些痒,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窥视向后座的少年,那人正百无聊赖地倚在窗边,黑发被风吹得也有些散乱,丝毫不知道自己这种淡漠漂亮的表情有多么得吸引人心......于是他收回目光,嗓音也暗沉了下来。

        “我想拍你的写真——”

        “可以啊。”

        “——不穿衣服的那种。”

        “......”央禧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

        “怎么了?”他一脸无辜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