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他面色白里泛红,急急唤住快要出门的淮安,“吩咐淮南多烧些水,我,我要沐浴。”

        “公子,您不是一贯喜在睡前沐浴的么?”淮安挠了挠头,颇为不解。

        这小厮当真是被他素日里惯坏了,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反问主子。

        沈原本就慌张地不知所措,对上个敢深究的小厮,此刻也只能佯装镇定,“要你去就去,哪里这么多话。”

        “公子,您莫不会是……”

        “胡说什么!”

        听淮安还要再说,沈原双耳似是被扔进了火堆,滚滚红意蔓延开来,在清冷的容颜上染出一片芙蓉色,远胜春花烂漫。

        他不耐地挥挥手,撵了话多的小厮出去,一把将锦被拉过头顶,心里滋味难辨。

        虽然父亲说过男子开窍后都会有这一遭,可怎么能是她!再不济,也得是顾执那小纨绔才对。

        他将自己裹在被里,胡思乱想了一会,心里越发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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