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听见淮安回禀的声音,整个人更加羞愤,他的贴身衣物一向都是淮安清洗,这事哪里能瞒的过去。
他越想越羞,越羞越恼,最后恼羞成怒,掀开锦被恨恨道,“叫你不要总看那些杂七杂八的话本,如今胡乱用词不说,还……”
他蓦然止住话,生硬地留给淮安一个背影,“总之,识字论再抄十遍!”
“哎,嗳?”
淮安欲哭无泪,“公,公子,小的最近可什么都没看啊。”
天地可鉴,如今他天天抱着识字论,就差如厕也带着。看那些字看得头晕眼花,别说是话本子,就是多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眼下沈原发了脾气,不肯让他近前,只点了淮南伺候沐浴。
淮安微微叹气,委屈巴巴地收起沈原换下的里衣,左思右想也不知哪里惹了这位小祖宗。
初春的井水依旧寒凉。
刚刚将里衣泡进盆里搓了皂角,淮安目色一亮。豆豆眼里猛地泛起一抹慈祥,怪不得今早公子突然发火,又说了话本的事。
原来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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