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神情肃穆,寻了个僻静地悄悄将里衣洗得干干净净。

        公子好面,他必不能拖其后腿!

        饶是淮安指天发誓绝无外传,沈原还是觉得自家爹爹似是知道了什么。

        温氏一族,男子大多都生得一双丹凤眼。无意斜睨尚且含情脉脉,更别提正经看人的时候,当真是欲语还休。

        尤其温容这会望过来的眼神,隐隐含笑,怎么看都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意味。

        沈原面皮薄,被自家爹爹瞧了几眼,耳边火烧火燎地似有复苏之象。

        整个人也犹如被揪住尾巴的猫,老老实实坐在凳上,乖巧柔顺的不像话。刚喝了口茶。就听温容徐徐说道,“你娘今早收了消息,说五皇女决意要请奏陛下,娶你进门做侧君。”

        “侧君?”沈原眼中翻起不屑,“她想得倒挺美。”

        “原儿,爹与你说过多少次,祸从口出!”

        温容敛了笑,伸手拍在他手背,“若不是你应了她什么,五皇女岂会贸然开这个口?你也知柳家公子心高气傲,断不是能容人之辈。”

        “若陛下答应,便是一同进门,侧君也始终不如正君,处处受压制不说,五皇女越宠着你,他便越记恨你,你这就是将自己送进了火坑。若陛下不答应,昨日那般张扬相送,于柳家来说便是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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