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忆立马领会过来:“以后你喜欢什么都直接跟我说,灿灿,跟我在一起你永远也不要勉强自己。”
说着便将手上的糕点重新包好收起来。
梅若灿:“......”这情商智商是不是跳跃性的?怎么时高时低?
这时,门被敲响了。
秦母试探地喊道:“铮儿?”
秦思忆走过去打开门:“娘,你有事?”
“铮儿,”秦母看了屋内一眼,提点道,“今儿你不去敬酒,往后几十年被人指点的绝非是你。你若真心爱重若灿,这酒非敬不可。”
秦思忆沉下脸,他厌憎这些框架着所有人的道德伦理,明明成亲的是他,为什么非要按照一群死人留下的规矩行事?
梅若灿微微撇头,咦,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站起身慢慢摸索着走过去,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一阵轻响。
秦思忆听到声音立马跑回去扶着人:“灿灿,你有事就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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